“因此,除固定检查站外,我们还派人到附近的山间道路进行不定点设伏,军方也会派士兵在边境巡逻,防止毒品通过边境。”纳塔吉说。派驻在格班丹检查站的泰国皇家第三装甲师汕第帕少尉也表示:“每次进山巡逻都要几天时间,山里基本没有路,除恶劣的自然环境外,有时还会和毒贩发生遭遇战,毒贩的火力也不弱,双方都会有伤亡,所以巡逻时必须时时刻刻保持警惕。”据泰国禁毒委员会统计,2017年在全泰国军警处置的贩毒案件为259664件,抓获的嫌疑人为285671人,而2016年的数字为218757件和244077人。三分时时彩是真是假四川省自贡市富含页岩气资源,其对页岩气的集中开采计划可追溯到2016年。

泰国禁毒委员会副秘书长威猜曾在缅甸工作多年,负责泰缅两国合作禁毒事务,他告诉《环球时报》记者,缴获毒品数量之所以急剧增多,除了体现警方执行严厉的禁毒政策外,毒品产量不断增多也是原因之一。除鸦片可以通过种植面积估算产量以外,“金三角”生产的毒品数量很难估计,因为既没有输入的生产合成剂数量,也无法统计流出的毒品数量。威猜认为,缅甸政府也积极推动禁毒工作,但只要缅甸少数民族武装问题不解决,毒品就难以在“金三角”绝迹。在泰国禁毒委员会一张显示毒品生产基地的图片上,记者看到在缅甸掸邦的北部、东部、中部、南部都有毒品生产,而这些地区主要由佤联军、勐拉军、克钦独立军、掸邦军等民族武装控制。“泰国禁毒面临的主要困难是:毒品生产基地仍未被摧毁,贩卖渠道也未被切断,泰国对远在国外的毒品生产基地无能为力,有关国家管控能力差,而新型毒品生产速度快、生产场地便于转移,所以泰方希望进一步加强与缅甸、老挝等国的合作,共同打击毒品犯罪。目前,一个成功机制就是与中国等湄公河流域国家共同实施的‘安全湄公河’计划。”在曼谷采访时,诗林亚这样对《环球时报》记者说。